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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班书,省份简称,再见

发布时间:2019-03-24  分类:最近大事件  作者:admin  浏览:157

对于16岁少女佩佩来说,青春是一场有确定目的地的冒险。生活在深圳,学习在香港,身份成了最大的鲁班书,省份简称,再见谜题。《过春天》这样一部讲述少女成长的电影是导演白雪的处女作,更准确地说是她的硕士毕业作品,整个片子的幕后制作团队几乎都是白雪曾经的韦小宝之娇妻成群03级同学。

作为白雪曾经的同窗好友,如今的合作伙伴,作曲高小阳、李缤称这次配乐工作就像是学生时期一起“玩”的作业,完全没有压力。

高小阳和李缤此前参与过多部不同类型的影片配乐工作,他们涉猎的音乐领域十分宽广,音乐类型也非常多样。刑侦网剧《无证之罪》使用了古典乐,《一出好戏》用了交响乐,《原生之罪》用了摇滚乐。如今又在《过春天》里大量使用电子乐。

《过春天》整体的音乐风格是用律动很强的电子乐作为客观音乐,舒缓的钢琴声作为主观音乐。电子乐本身营造出一种节奏氛围,与佩佩非同寻常的冒险行为结合起来,竟生发出一种极为和谐的特别的艺术实验风格。

拍电影网有幸采访到两位老师,尽可能还原《过春范冰冰的老公天》的幕后配乐创作过程。

音乐要不一样

Q

如何确定《过春天》的音乐风格?

李缤:这片子的幕后团队大部分是我们(北影03级)的同学,所以对制作过程很熟,很默契。一开始我们是在学校里和田壮壮老师一起看的,他想让这个片子的音乐更不一样,所以才选择现在这样一个方式。

高小阳总之出发点就是要不一样。其实有很多特别的非常“葛”(北京方言:古怪、个性)的方式,现在这样做下来感觉比较酷、好玩。算是碰上这么一个感觉,是化学反应碰撞出来的,而不是说能设计出来的。

李缤:我们做其他电影基本上都是导演要求什么样就什么样。这部电影因为大家都是很熟的同学,他们知道我们的水平,我们也知道他们大概需求。所以做的过程中,大家都在群策群力,你一句我一句,主动的想法非常多。不光是我们俩,包括声音的冯彦铭老师,他也给了我们很多建议。

《过春天》主创

Q

导演跟你们的沟通方式?

高小阳:她没有特别明确的要求,我们拿过去的东西她听一听对不对,给我们的发挥空间非常大。

Q

上学时候跟导演合作过吗?

李缤:那会儿没有。不过其实我们俩包括贺斌(《过春春丽ryona天》制片人,导演白雪的丈夫)、冯彦铭和朴松日(《过春天》摄影指导),就住隔壁宿舍,大家关系都非常好。

高小阳:我跟贺斌一起,给白雪当过录音。我们都是从小玩大的朋友,合作方式已经很默契了。做的时候,也没想到最后的视听语言水准能有现在这个水平,能产生这样的化学反应,也是没有预料到的。

李缤:虽说这是一部院线电影,其实在我们看来就像一个学生作业,特别简单。

定格起了决定性作用

Q

二位老师的分工是什么?

高小阳:一般来说,打击乐部分关于音色的其实都是李缤来做。关于音乐的和声走向,和音乐本质的东西是我在做。我一部分他一部分,配合非常默契。

李缤:他比较擅长音乐的情感部分,我比较擅长音乐的外在体现。

Q

怎么确定用电子乐的?

李缤:马修在剪辑的时候有三个定格,给我们的音乐起到了决定性作用。如果没有定格,会有很多的发挥余地,有了之后,就把整个节奏弄成一个龙城风月非常airtripp明确的特别硬朗、利索的感觉。我们一开始看到定格的时候还挺别扭,后来根据这个节奏做音乐,慢慢找到了方向。

Q

导演第一次看就觉得很合适吗?

高小阳:一开始实际上有一些犹豫,然后再细细体会觉得挺有感觉。后来导演和我们一块聊音乐和定格的时候,想了三次定格的形容词,来描述佩佩的一个心理变化。第一次是很惊奇地说:还有这种操作,原来还可以这样。然后第二次是:怎么会这样子。最后一次就更懵了。这是佩佩对于这件事的三次心理变化。

Q

定格画面的贝斯出自马修之手,还是你们的创作?

高小阳:最开始马修从一首歌里面截了一点贝斯,我们把它做得更合理了点。

你听到什么,就是什么

Q

如何用音乐来呈现佩佩的成长过程?

高小阳:这些音乐最终的本质是那段钢琴声,是真正能到她心里去的。

其他的东西都非常客观,代表了外在环境。那种不变的律动的东西,好像这个世界在一点一点往下走。

然后把女孩放到一个相对残酷的环境里面。音乐一开始相对轻松,到最后下雨的那场戏最沉重,是这么一个变化过程。

Q

三次奔跑差别如何体现?

高小阳:第一次奔跑应该是第一次过关。那一段代表的就是一种兴起庐剧大全盛小五夫妻版,他塞给“我”一包东西,然后会怎样?还是少女心。第二次应该是《Montage》那一段,她一个人在大街小巷转术士肖恩来转去。第三段是想补救,很矛盾的那种。没有办法,把自己陷到了一个困局里面。这三段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李缤:第一重庆水旱微耕机段还是属于传统的电声乐器,类似像摇滚乐这么处理,算是有点小清新的那种感觉。到第二段就变成稍微有点电子化了。到第三段已经变成更阴暗的感觉。整个情绪是一点一点向下。这个女孩她在干了这么一件不太好的事之后,内心的一些变化。

电子乐其实很难表现特别细腻的感觉。作为观众或者听众来说,你听到这个东西想的是什么,它就是什么。它本向过去借种身可磁力把能没有你感受的东西,或者跟我们想表达的完全不一样,也许我们根本就没有想表达那么多感情。

高小阳:相对来说,我们选择这些电子音乐还是比较古典、复古、老范儿的,几乎没有感情,只是有一个氛围在那,然后一直咚咚咚……就像有规律的城市,规律的世界。

放弃传统的电影写法

Q

哪部分的音乐修改最多?

高小阳:改的最多的就是《Montage》。它既是我刚说的格式非常规范化的电子,但是有的时候对应画面还要做一些小的改变。

李缤:佩佩已经融入到犯罪团伙里头的那段,改的最多。她已经开始带货了,还转过头来冲镜头比划一下“V”。

高小阳:比如说佩佩给水哥递手机,导演希望在这儿音乐再起来一翻儿。像包威尔和王睿卓接吻这些微调,其实在电子音乐的格式里面,没有那么容易。

李缤:导演在做这个的时候,她也有过一些反对意见。因为这种音乐能表现的情感太粗线条了,小女孩那种内心细腻的感觉很难体现。她在这方面纠结过很多次,最后还是夏贝贝云盘选择了现在这种方式,放弃更加传统的电影写法。

高小阳:如果传统的话,我现在觉得片子的整个气质会被拽下来。

Q

阿豪给佩佩绑手机那段,一开始就计划不加音乐吗?

高小阳:从来没想要放。有音乐只会搅和这段。

整体感觉就是“楞”

Q

开始配乐前有做什么准备工作吗?比如实地考察。

高小阳:国外一般作曲都会去看一看,对我们来说去的很少。有的可能会去,但很少。

Q

作为男士如何更好理解少女心态?

高小阳:不管是少女还是少男,都一样。

李缤:都是孩子。我们也是从孩子过来的。这个故事如果放在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身上,也成立。这跟性别没关系。我们在年轻的时候也会尝试一些明知是错的事情,但是就想这么干。大家都有这种心情(经历),没有为什么。有的喝了酒之后去打架,也没仇,就想找刺激。我觉得佩佩也差不多,就是想攒点钱去旅游。成年人会考虑犯错成本,小孩不会考虑。所以就是楞,这所有东西想表达的就是“楞"

Q

有没有借鉴哪些电影?

李缤:我没想着借鉴什么,但是我在做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《罗拉快跑》。但实际上处理手法不一样,《罗拉快跑toptoon漫画》整个片子太格式化了,不是《过春天》的范儿。

音乐只是一个解释体系

Q

这个片子配乐大概做了多久?

高小阳:两个月,算比较宽裕。量也不大,可以有很多啸傲射雕时间去琢磨每一段的细节问题。有些量太大,我们就一段一段往下码,没时间回过头来再看。

李缤:而且这个片给我们的发挥余地比较大。之前做其他片子的时候基本上都快,导演说这加一个 “哆”,一个“咪”,是这样。

Q

比较喜欢导演提具体要求还是只给概念化的词?

李缤:这不好说,主要看导演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不知道的话,就会把事情搞得很复杂。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就去做音乐,这种最可怕。

高小阳:我原来一直在想,在这种情况下,一定是我们做的东西不够好。后来觉得是导演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这东西真的不分好坏。

李缤:适合都谈不上,音乐只是一个解释的体系。你能不能自圆其说?我们把一个片子拿过来,往里贴什么音乐,只要前面和后面的音乐中间能够解释清楚,就是成立的。对于导演来说,他能够表达出来自己的设计,我们就会干得很轻松愉快。如果他表达有问题,我们就会特别纠结。

Q

《一出好戏》难度大吗?

李缤:黄渤非常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他太明确了。可能中间有一个音不对,他都能知道。我们自己发挥的余地会相对比较少,基本上等于一半是黄渤在做。我们做的时候,他会指导这加一个什么那儿加一个什么,不是听完OK的问题。黄渤就站在后头,说把这个声音去掉,这来一鼓声,他又是另一种典型。

对我们来说,就是学生作业

Q

会在片子里夹带私货吗?

李缤:一定会。我们做的所有音乐都是自己喜欢的,不可能出现自己不喜欢的东西。

高小阳:先不说电影,我俩致力于在网剧里大力推广摇滚乐,真的几乎每一个清炒蒜蓉四季豆都有。

Q

比较喜欢哪种类型的音乐?以配乐过的作品为例。

李缤:我们俩喜好不一样。就电影来说,我喜欢《一出好戏》那卡宴哥个范儿的。

高小阳:我挺喜欢《过春天》,看着特别带劲,就是一个标准的类型片。这片子也很学院派的,拍成长仪式。

李缤:其实《过春天》这个片子整个拍摄手法和音乐的应用,一点也不现代,特别像我们上学时候学的那些新浪潮的片子,音乐是90年代的电子乐风格。

后期好多都是我们同学一起做的,大家关系都特别近,最后弄成一个院线电影,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特别新奇的事。

高小阳:对,就是很不可思议的。

李缤:我们大家其实在创作的时候基本上跟玩一样,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。

高小阳:比如说我说这个地方客观,弄一大朋克怎么样。行,弄完放上去就用了。

李缤:然后游艇party那场戏,他们玩的那两首歌其实是我们自己瞎闹的。其中有一个歌词写飞了已经,就是一个娱乐性的东西。

Q

《Montage》那段没几句唱词,黄尧最后唱了几句。

李缤:对德鲁瓦斯,本来就没打算唱,唱也是我们玩的。

高小阳:one two three是导演的想法,不是三个人过关嘛,就1、2、3。那段还挺好的。

《过春天》拍得很克制

Q

平时41ticket会看电影找灵感吗?

高小阳:我什么电影都看,日本电影看富熊源创的特别多。小津、山田洋次的电影都看的挺多。还是比较喜欢现实主义的。

Q

现实主义很少有配乐。

高小阳:对,我喜欢配乐少的。我还喜欢那种选很多歌的好莱坞的那种。

李缤:好莱坞现在很多电影全是歌,纯音乐的很少。

高小阳:大部分就是大量的客观音乐转主观音乐。情绪就待在那里面也不过分,也不多也不少。

Q

比较喜欢哪场戏的音乐?

李缤:小阳肯定喜欢那段钢琴。

高小阳:另外我觉得下雨也挺好。蒙太奇那段律动非常厉害。

李缤:我喜欢下雨,还有第一次定格。

高小阳:其实我们本来想每一次定格,后面都把它续下去,后来发现续不了。后面跟着的东西没给你续的空间。

李缤:镜头拍得非常克制。

高小阳:所有到佩佩要怎样的时候,就好像马上说:摸摸头,没事,是这种感觉。

影片《过春天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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